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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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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篇

中国古代有关军队编制的军事术语。亦即古代军队中最大的编制单位。《说文解字》释:“军,团围也。”军,涉军意向包括:①军队。《左传·桓公六年》:“王毁军而纳少师。”②士兵。《史记·淮阴侯列传》:“军皆殊死战,不可败。”③军队驻扎。《史记·高祖本纪》:“汉王军荥阳南。”④攻击。《左传·隐公五年》:“郑祭足、原繁、泄驾以三军军其前,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后。”⑤战,战争。《老子·三十章》:“大军之后,必有凶年。”⑥指挥,统帅。《左传·桓公五年》:“王亦能军。”

《作战篇》之“军”一解为驻屯之义。本义指古代车战、部队休息或宿营时,以兵车环绕四周,营造相对安全环境,由此引申为“围成营垒”和“驻扎。”二解为参战士兵。如“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

商代西周时期军队的最高级编制是师(师字本来也是驻屯之义)。东周以来,军逐渐成为各国军队的最高级编制。《周礼·地官·小司徒》载:“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春秋时期,各大国多设有上、中、下三军,有的扩充为六军。《周礼》所记军制是以12500人为军。如《论语》:“三军可夺帅也。”但据《国语·齐语》记载,管仲所立军队编制的军与《周礼》不同,为10000人。此后,历代沿用其名,但每军的人数则多少不一。汉代实行五人为伍,二伍为火,五火为队,二队为官,二官为曲,二曲为部,二部为校,二校为裨,二裨为军的建制。由此类推,汉代一个军的编制人数为3200人。宋代军队也有军一级的编制,其统兵官长,每军各有都指挥一配备虞侯作为其副手至于《火攻》中的“军”,则指的是军事行动,同上面四解,如“凡军必知五火之变,以数守之。”“军”现在仍为军语,指的是部队编制,常出现在陆军和空军的编制中。

中国古代有关军队编制的军事术语。商、周时代军队的一种编制单位。两千五百人为一师。商代有三师,西周有六师,成周有八师、殷八师。《说文解字:“师,两千五百人为师。”《诗·小雅·采芑(qǐ)》:“陈师鞠旅。” 郑玄注:“师,二千五百人;军,万千五百人五百人为旅。”《周礼·地官·小司徒》:“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实际情况是,兵制代有沿革,人数多少不一。《周礼》:“五卒为旅,五旅为师”,数量似乎呈下降态势。此后,师引申表示整个军队。后与旅连称“师旅”泛指军队。《论语·先进》:“加之以师旅”《国语·周语上》:“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孙子兵法》使用的便是其引申意义“军队”,如《火攻篇》:“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师”现在仍为军语,指的是部队编制,常出现在陆军和空军的编制中。

中国古代有关武器装备的军事术语。《说文解字》释:“戟,有枝兵也,从戈。”古代一种可钩可刺的兵器,是矛和钩的合体,兼直刺、旁击、横的作用。其形制像戈,前部有刺,铜质材料,出现于商代。西周时,则将青铜铸成一个整体,在戈的基础上将胡部向上延伸成为刺锋,或将锋端铸成反卷的钩状,略为十字形,装有长柄。《周礼·考工记》记载了西周的铜戟规格尺寸。戟兼有钩、啄、桩(撞)、刺四种效能。戟在春秋战国时代最为流行,以戈、矛联装的为最多,有二戈联装的,有三戈联装的,且在内和胡上加刃,以增强杀伤力。西周时,戟较少用于战斗。《诗经·秦风·无衣》“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韩非子·说疑》:“燕君子哙,邵公之后也。地方数千里,持戟数十万。”春秋时期,戟已成为常用兵器。春秋前期鲁隐公十一年,郑国在伐许前授兵时,即有子都拔棘(戟)逐颍考叔之事发生。鲁庄公四年楚伐随,“授师孑焉”(杜预注:“孑,戟也”),说明戟已列装楚国军队了。秦、汉的戟为铁制,其形制较前代变化较大,戟刺窄长尖锐,戟体略似“卜”字。

“戟”在《作战篇》运用的就是其本义,作为作战兵器之一,如“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弹,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车罢马,甲胄矢弩,戟循蔽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南北朝以后,因盔甲的制作日益精良,防护力大增,钩啄的杀伤效力减小,戟的作战效用大大降低,逐渐被代替。再后,变为仪仗、卫门的器物,至唐代则完全淘汰。

中国古代有关武器装备的军事术语。《说文解字》释:“戈,平头戟也。从弋一横之象形。”古代一种装有机栝的弓,即用扳机发箭的弓。弩是由臂、弓、机三部组成的。臂为木制;弓横装于臂的前端;机装手臂的中部偏后尾处。用时将弦张开,挂在弩机上;将箭装在弩臂的箭槽上,扳动弩机,使张开的弦脱钩,利用张开的弓储存的能量,急速收弦转化为动能,将箭弹射出去。弩的使用增加了古代军队的远程作战能力,从根本上改变了作战兵器的长度就等同于对战双方最大距离的状况。使用最古老的方式引弓射箭须用很大的臂力,射出的箭准确性较差,杀伤力较小。因此机械发射的“弩”应运而生。用弩发射,射程相对较远,杀伤力强,命中率高。弩最初出现周代在春秋时期已成为比弓箭更有利的远射兵器战国时期广泛流行,且种类较多。其弩的构成部分机栝,最初为铜质材料,后改为较硬的质材料

弩的结构中,弩机尤为关键。弩机的机理与现代枪炮击发机理相同。《周礼·夏官·司弓矢》将弩分为四种,其中夹弩、庾弩较为轻便,射程远,发射速度快,通常用于攻守城垒;唐弩、大弩,射程较远,发射速度较慢,适用于车战、野战。汉代有“擘(bò)张弩”、“蹶(jué)张弩”两种,前者用臂拉开,后者用脚踏开。《史记·秦始皇本纪》有“愿请善射与俱,见则以连驽射之”的记载。《史记·高祖本纪》有论:“项羽大怒,伏弩射中汉王。”《兵势有论:“是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彍弩,节如发机”,将弩与甲胄并列为兵器。

据说,有一种弩称作“车弩”,能同时发射七支箭、射及七百步,威力十分强大。宋代以后,弩的种类更加繁多,射程更加扩大。明末,由于攻击力和杀伤力落后,逐渐被管形火器所代替。弩一直流传至今。虽名称没有改变,但已不再作为战场武器使用。

  

春秋末年、战国时对步兵的统称。①对披带铠甲的将士即“甲士”的称呼。因披带甲胄而得名。《国策·韩策一》:“秦带甲百余万,车千乘,骑万匹。”②亦泛指参战的士兵。苏轼《表忠观碑》:“吴越地方千里,带甲十万,铸山煮海,象犀珠玉之富,甲于天下。”《管子·大匡》:“天下之国,带甲十万者不鲜矣。”“带甲”在《孙子兵法》中指的是“佩戴盔甲的将士”,如《作战》:“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

“带甲”之“甲”,本义指籽种外面包裹的坚硬外壳,如《周易》:“天地解而雷雨作;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诉。”后亦指动物体表用于防护的外壳和鳞甲,再后引申为盔甲和带盔甲的士兵,如《左传·宣公二年》:“秋九月,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盔甲的“甲”属军事词语范畴。现在,“甲”这个事物依然存在,但样式有所改变,叫法也改称为“头盔。”

  

中国古代关于户籍治理的军事术语。“百姓”的本义是:①古代对贵族的总称。《诗·小雅·天保》:“群黎百姓,遍为尔德。”郑玄笺:“百姓,百官族姓也。”《国语·楚语下》有论:“民之彻官百,王公之子弟之质能言能听彻其官者,而物赐之姓,以监其官,是为百姓。”②战国后用为平民的统称即庶民、平民。《墨子·辞过》有论:“当今之主……必厚作敛于百姓,暴夺民衣食之财。”《老子·四十九章》有论:“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韩非子·外储说右下》有论:“简主喜而府库虚,百姓饿而奸吏富也。”《作战》所论述之“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弹,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指的是当时的世族大家以及有巨大经济背景的人,而非普通的平民百姓。曹操注:“军行已出界,近师者贪财,皆贵卖,则百姓虚竭也。”曹操所指的百姓也说的掌握着大量钱财的官员大户。

说到《孙子兵法》中的“百姓”,就不得不与“民”做一区分。《说文解字》释:“民,众萌也。”民,本义指奴隶,后引申为人民、百姓。如《孟子·梁惠王上》:“古之人与民偕乐,故能乐也。”在古代兵书中,“民”主要指的是从事战争的人们,就是普通士兵。“民”在《孙子兵法》中意为“士兵”,如《计篇》:“道者,令民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

  

中国古代关于征缴税赋的军事术语。是一种按行政为单位征发税赋、徭役的制度。《说文解字》释:“丘,土之高也,非人所为也。”“丘役”之“指的是古代的居民行政组织。《汉书·刑法志》:“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左传·僖公十五年》:“不利行师,败于宗丘。”杜预注:“丘,犹邑也。”《孟子·尽心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丘役”之“指的是兵役、劳役、徭役,起源相对较早。《说文解字:“役,戍边也。”《诗·王风·君子役》:“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郑玄笺:“行役多危难,我诚思之”;《国语·晋语一》:“弃政而役,非其仁也”韦昭:“政犹职也;役,服戎役也。”《礼记·王制》中记录有关于周代征发徭役的规定,《孟子》则有“力役之征”的相关记载。如《作战》:“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丘役过重,将会导致国家既有力量迅速减弱,而民众则因此而变得穷困潦倒。

从执行情况看,“丘役”与“丘赋”存在着某些层面的关联。“丘赋”是指春秋时期鲁国按田亩征发的军赋。《左传·昭公四年》:“郑子产作丘赋”;《春秋·成公元年》则有三月“作丘甲”之说。关于“丘役”,因为不同发展时期、不同安全环境,面对的外部军事环境存在着较大差别,所以,国别不同,轻重不一。如《汉书·刑法志》:“方一里为井,十六井为丘,每丘出戎马一匹,牛三头。”“丘役”作为军事术语,在现代军语中已不再使用。

速、久

中国古代关于作战指导领域的矛盾运动状态的军事术语。《说文解字》释:“速,疾也。”“速”的涉军意向是:快速,迅速。《孟子·尽心上》:“其进锐者其退速。”《国语·晋语五》有论:“传为速也,若俟吾壁,则加迟疑。”《说文解字》释:“久,从后灸之,象人两胫后有距也。”“久”的本义是指:①长久。《老子·七章》:“天长地久。”《战国策·东周策》:“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于叶庭之中,其日久矣。”②久战。《商君书·战法》:“政不若者无与战,食不若者无与久。”可见,将意义近乎相反的“速”和“久”置于一起,更多的是从在同一领域运用时的对比、相较的层面上进行辩证的哲学考量。

在《孙子兵法》相关论述中,“速”,指的是速战速决,即通过快速的作战行动,迅速取得战争胜利;“久”,指的是久拖不决,即战争持续时间持久漫长。孙子从“不尽知用兵之害,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这一辩证法思想出发,力主在进攻作战中速战速决,反对耗费巨大的持久作战,相应提出“兵贵胜,不贵久”的战略性论断,并运用反面例证,从否定的角度,如《作战篇》所述的“其用战也贵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足”,来对久战未决、长期用兵之害加以佐证。

从根本上看,战争中“速、久”的战略性选择,以及战争总体性“速战”或“久战”局面的出现,主要取决于战略目标的攻防、战争性质的是非、作战装备的优劣、战争力量的强弱、战争初始的国家总体力量以及军事能力对比等因素的共同作用。要想赢得战争胜利,必须依仗科学的战略判断,而不能凭借主观臆想加以决定。(参见“兵以情主速”、“兵贵胜不贵久”)

胶漆之材

中国古代关于军事后勤术语。《说文解字》释:“胶,昵也。作之以皮。”“,指的是用动物的皮和角熬成的黏合物。李贺《南国·之三》:“桃胶迎夏香琥珀,自课越佣能种瓜。”《庄子·骈拇》:“待绳约胶漆而固者,是侵其德者也。”《说文解字》释:“漆,水。”“,指的是用树脂制成的涂漆或染黑的物质或颜料。《礼记·檀弓上》:“君即位而为,岁一漆之,藏焉。”《战国策·秦策三》:“漆身而为厉,被发而为狂,不足以为臣痴(厉:癞)。”古代军语中的胶漆,泛指用于修造战车和其他竹木制军事装备的材料,主要用其粘黏功效。如《考工记·弓人》:“弓人为弓,取六材必以其时。六材既聚,巧者和之。干也者,以为远也;角也者,以为疾也;筋也者,以为深也;胶也者,以为和也;丝也者,以为固也;漆也者,以为受霜露也”,“鹿胶青白,马胶赤白,牛胶火赤,鼠胶黑,鱼胶饵,犀胶黄……漆欲测。”可见,“胶漆之材”指的是古代用于甲胄、弓矢等的油漆类物品。

“胶漆之材”在《孙子兵法》中泛指修造军械所需要的物资。其应当涵盖了前述材料和内容,如《作战篇》:“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胶漆之材”应分属于军事装备物资器材,但其已不再作为现代军语出现。

丘牛大车

中国古代有关装备物资的军事术语。春秋时期郑国按田亩征发的军赋。一种按行政为单位征发税赋、徭役的制度。“丘牛大车”属于“丘役”的一种。《左传·昭公四年》:“正子产作丘赋。”《汉书·刑法志》:“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役”包括兵役、劳役、徭役在内,起源相对较早。

关于“丘牛大车”,《汉书·刑法志》:“方一里为井,十六井为丘,每井出戎马一匹,牛三头。”东汉服虔据《周礼》引《司马法》认为“赋此一丘之田,使之出一马三牛,复古法尔。”随后指称壮牛大车,即使用牛拉的运载工具。大车,在《作战:“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弹,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车罢马,甲胄矢弩,戟循蔽槽,丘牛大车,十去其六”的“丘牛指的是兵役征发之牛。“大车”,指的是能承载重物的重型车辆。“丘牛大车”指运载辎重的重型车辆。对此,曹操注:“丘牛,谓丘邑之牛。大车,乃长毂车也。”“丘牛大车”在历代兵书中屡有出现。现已不再是军事术语。

破车罢马

中国古代关于军事运输的军事术语。该词为联合结构。《说文解字》释:“破,石碎也。”破,碎裂、残缺、不完整。《荀子·劝学》:“风至苕折,卵破子死。”罢(pí),通“疲”,疲乏、疲劳。《国语·吴语》:“今吴民既罢,而大荒存饥,市无赤(粗糙)米”《荀子·非相》:“故君子贤而能容罢,智而能容愚,博而能容浅,粹而能容杂。”罢马,指马匹疲惫、赢弱。“破车罢马”指的是作战部队的战车破损战马疲病战斗力衰退的消极状况。

《作战篇》所述之“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弹,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车罢马,甲胄矢弩,戟循蔽槽,丘牛大车,十去其六”,指的是作战行动巨大而频繁,将会使得参战国遭受巨大的政治和经济创伤,国力因此变得虚弱、军力因此急剧衰退。这也从反面论证了孙子所主张的攻势作战和速战速决的战略抉择的正确性。

兵贵胜,不贵久

中国古代作战理论术语。《说文解字》释:“兵,械也。从廾,竦手也。”兵:用兵作战军事行动。胜:胜。久:持久“兵贵胜,不贵久”指的是用兵重在获得胜利,不宜旷日持久。语出《作战篇。其论据是“其用战也贵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足。”曹操注“久则不利。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也。”张预注:“久则师老财竭,易以生变,故但贵其速胜疾归。”孙子提出速战速胜、反对旷日持久的作战方针,因其深知“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认为战争依赖于国家的人力、物力、财力,仗打得越久,国家实力就消耗就越大,民众的负担也就越重;而且旷日持久会使部队锐气尽丧、疲惫不堪其他诸国也将乘虚而入、乘机进犯。对如何争取战略进攻中的速战速胜,孙子除提出许多具体的战术谋略外;还着重强调了解决因战争所造成的困难的三办法:一是为求速决,应尽量避免屯兵坚城;二是为了减轻财政开支和民众负担,应采取“役不再籍,粮不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的举措;三是奖励士卒,优待俘虏,不断充实自己的作战力量。从战略上讲,强大的机动进攻能力,雄厚的保障坚实的物资补充,士兵竞功争战积极性强,俘虏能为我所用,这都是实现速战速胜的必要条件。

“兵贵胜,不贵久”战略思想在春秋时期的特定历史条件下是正确的,在后来某些特定历史环境中也具有相对的真理性。但如果无条件地把它当作一切战争的战略原则,认为其是战争领域的绝对真理,则显然缺乏科学根据。如与孙武同处一个时代的越国大夫范蠡所著的兵法《计然篇》,就是针对军事实力处于相对弱小态势的越国制定的军事战略,旨在用于抵御实力强大的吴国的进攻,意图通过延长战争时间来实现军事力量对比的强弱转化。《计然篇》崇尚防御、主张持久,是与其所指导的战争实力有着巨大关系。《孙子兵法》汉简本无“兵贵胜,不贵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