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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著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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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著作

    早期载录关于孙武用兵及撰著兵书的早期载录,最先见于《尉缭子》与《荀子》。《尉缭子·制谈》曰:“有提三万之众而天下莫当者谁?武子也。”这就是孙武率吴军三万人千里伐楚。此事《左传》定公四年虽有细致地叙说,然只言阖庐、伍员等,并未言及“孙武”之名,至尉缭,方言明是孙武子(即“武子”)提兵伐楚。《荀子·议兵》中亦有赞语:临武君曰:“兵之所贵者,势利也;所行者,变诈也。善用兵者,感忽悠暗,莫知其所从出,孙、吴用之,无敌于天下。”孙,指孙武、孙膑,吴,言吴起;荀卿已开始将二孙与吴起并立在一起,然此时尚未言及兵书。此后,《韩非子·五蠹》有言:“境内皆言兵,藏孙、吴之书者家有之,而兵愈弱;言战者多,被甲者少也。”此明孙武、孙膑、吴起皆有兵书,且广为流传。然未明篇卷。
    至汉司马迁撰《孙子吴起列传》始言:“孙子武者,齐人也,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阖庐曰:‘子之十三篇,吾尽观之矣。可以小试勒兵乎?’”在《孙子吴起列传》文末,太史公又曰:“世俗所称师旅,皆道《孙子》十三篇。”——此又表明,从《孙子兵法》一面世,就以“十三篇”的形态广泛流传,“十三篇”本身就是一个整体。
    然孙武的著述并非只有“十三篇”,西汉后期,汉成帝河平三年(前26年),诏刘向、刘歆、任宏整理典籍,刘向、刘歆先后为总负责,任宏负责兵书,其成果先后有刘向的《别录》、刘歆的《七略》,至东汉班固撰《汉书》,其《艺文志》即取刘歆《七略》“删取要用”而成。其中,《兵书略》著录:“《吴孙子兵法》八十二篇,图九卷。”另有“《齐孙子》八十九篇,图四卷”,及“《吴起》四十八篇”。“吴孙子”,孙武;“齐孙子”,孙膑。这就是孙武、孙膑以及吴起之兵法的最完整的载录。至于汉代之后的流传,存佚各异,下文另有解说。
    从“十三篇”到“八十二篇”。孙武献书阖庐,为兵法“十三篇”;而《汉书·艺文志》著录,则是“《吴孙子兵法》八十二篇”,这中间有一个变化、形成的过程。
    首先,孙武的写作,“十三篇”写成于见吴王之前,它自身就是一个精心构思的系统完整的兵学理论体系,故献诸阖庐时,得到了阖庐的激情赞誉。其后,教战吴宫,斩姬拜将,兴兵伐楚,千里入郢,孙武大致以兵事活动为主。而伐楚归来之后,再次隐居,这就是孙武写作的第二段时间。1972年,山东临沂银雀山西汉墓出土竹简《孙子兵法》,除“十三篇”之外,另有《吴问》、《四变》、《黄帝伐赤帝》、《见吴王》等文,及若干残简,凡此诸文,均当为孙武第二次隐居时的作品,《汉志》所录“八十二篇”中“十三篇”之外的文字,均当成于此期。
    其次,是流传与集结。《孙子》十三篇问世后,即广为流传,韩非称“孙、吴之书者家有之”,表明了在先秦它就深受欢迎;司马迁说“世俗所称师旅,皆道《孙子》十三篇”,更表明“《孙子》十三篇”的兵学核心价值。又,如西汉名士东方朔在自我介绍中即诩称:“十六学《诗》、《书》,诵二十二万言;十九学《孙吴兵法》,亦诵二十二万言。”(见《汉书·东方朔传》)足见《孙子兵法》的规模与影响。而临沂银雀山西汉墓以竹简《孙子兵法》为陪葬,青海大通县上孙家寨之汉墓亦有“《孙子》十三篇”之木简为陪葬,更表明世人的重视与喜爱。西汉时期有三次整理兵书:一是汉初“张良、韩信序次兵法,凡百八十二家,删取要用,定著三十五家”。二是“汉武帝时,军政杨仆捃摭遗逸,纪奏兵录”。这两次均记载了整理活动,但其成果未能传至今日。第三次,就是西汉成帝时,刘向、刘歆、任宏校理典籍,他们“广集内(皇家)、外(私人)藏书”,经过“校除复重”,最后“定著”篇卷,《汉志》所录“《吴孙子兵法》八十二篇,图九卷”就是这样产生的。“十三篇”与“八十二篇”一始,一终,系统反映了孙武著述的整个历程。